2008年2月22日 天晴 春天来了
灯火辉煌 炮竹声不断
北京的元宵节热闹非凡
这种喧闹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的十二点
而与此相伴的是 我的不眠
辗转反侧 却难以入睡 总会想起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接到华子陌生的电话 突然的感觉在一瞬间迸发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不是该接通这个电话
陌生的声音 晦涩的答话
我向来 就不善于讲电话 尤其是这种近乎陌生的感觉
挂掉电话 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上班的第一天
醒来的很早 但还是懒懒的赖在床上
假期就这样结束了
回了家乡 看了朋友 却感叹时间如此短暂
随便吃了早饭 就去办公室了
一切如常
我的生活亦如常
打扫卫生 打开电脑浏览网页 然后等其他的老师来
一天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新年过后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太过灿烂的笑容
处长从丽江游玩回来 脸晒得像包公
老师孙见面第一句话还是过年好
糗糗的还是我
看到对面走来的人 迎上去打招呼 一张口竟然叫错了姓名
琐碎的事情还是一大堆
一件件的做
时间倒也过得快
当然 这其中 还不忘去扰扰我的猩猩女人
一切如常
剪了短短的头发 以至于有人称呼我为小朋友
穿我喜爱的咖啡色大衣 淡黄色围巾 俏皮的咖啡靴
在太阳下 走着 奔着
阳光很明媚 暖暖的晒着
生活很美好 一切都要努力
生日快乐
祝福自己
感谢妈妈
在24年前的今天生下我
给与我生命
2008年2月16日 天晴 风和日丽
2月6日 大年三十
全家团圆 在兰州
一大桌的年夜饭 拿起筷子 竟不知该夹哪道菜
忙着给全家人拍照 看着姥姥特意穿上的红棉袄
冲着镜头对我微微的笑
心里是一阵暖
十二点钟 又像小时候那样 看着大人们放鞭炮
噼里啪啦 鞭炮声不断 此起彼伏
兰州人习惯于在过年的时候串亲戚
大街小巷处处是卖礼品的
拎着大盒小盒 走东家 访西家 家家如此 忙得不亦乐乎
零下二十度的天气 持续了好几天
但还是和朋友们见了面
大家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或许是工作的原因吧
似乎都打扮得成熟了
而我 依旧像个学生
聊了很多 却总是围绕着班上其余同学的近况
虽然都是听说之类的话 但也一一记在心上
大部分的同学留在了兰州
去外地的也不过北京 西安 广州这几个城市
大家在一起的时候 总是在回忆
高中三年 都是只知道读书的孩子
以至于很多人都淡忘了
香辣虾 鱿鱼虾 牛肉面
一顿不吃真的想
在兰州 几乎很少在家吃顿正经饭
因为光是吃小吃 就已经足够了
2008年2月14日 在火车上
情人节 于我而言 无关的节日 却收到了莫名的短信
连续相同的短信 只是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回复
第二天 火车到达了北京站
看到站台上拿着玫瑰花的来接站的小伙子
真的有些羡慕那些收到花的姑娘了
再过两天就要过生日了
第二个本命年 希望愿望都实现吧
生活很美好 一切都要努力
习惯了临睡前 草草记录一天的心情
习惯了在日记本上写下厚厚的回忆
于是 对于这里 并非遗忘 只是暂时的忘记了
2008年1月21日 天阴 心花怒放
连续的加班
似乎已经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并非事情多得无暇应及
相反的是 坐在一旁 无所事事
看着他们那么忙碌 却怎么也帮不上忙 只能这么干耗着
早上起来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北京的冬天 的确来了
上班的时候 雪花还零星的飘落
英子借走了相机
只因为工作 看着他们默默地走远 却不能一起拍照
删除了所有关于他的联系方式
于是 就真的不再惦念
或许在以后的某一天会再次想起 抑或是永远的消失
也都只是微微笃定的笑容
过客终究是过客 那些温暖 短暂美好
而我 奢求永恒的暖 那种暖 温暖我的手心
中午的时候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了订票处
居然有卧铺的退票
激动 真TMD激动
面对春运的人口大搬家 我只能以如此激动的心情拿下这张卧铺票
记得当时在场的所有人 都说我很幸运
鼠年的好兆头 希望是这样
2008年1月25日 天晴 依旧心花怒放
喜欢这个词 心花怒放
很恰当的表达了我的心情
对于一个人的看法
应该抛开周围一切武断的想法
而用自己的心去掂量 去感受
微不足道的小事 却体会到了一个人的好
晚上吃完了最后一顿加班饭
从十二月底开始 今天结束
我参与了这次学校的岗聘
师姐说我很幸运 因为人事处的大事全让我赶上了
见证人 自评的
去超市买了很多的吃的
明天出发 回家了
我想念的家乡 我想念的家人
两天 整整的两天之后
我将回到那片黄土高坡
兰州我的家
2008年1月9日 天晴 纯粹的蓝
生命中应该有大笑的激情
拥有这般激情的男人看似颓废 实际上却拥有强大的爆发力
拍了很多的照片 却总是很模糊
记录下的影像片断 完全被笑声所掩盖
那么就让这个男人在记忆中呈现吧
两只狗的生活意见 期盼了很久的话剧
所以昨天提前一个小时就已经赶到了东方先锋剧场
带着太多的兴奋
开场前 遇见到了孟京辉导演 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 头发有些长 算是艺术的代名词
只能容纳三百人的小剧场 因此我们坐的也并不算靠后
舞台背景设计很简单 两幅巨大的可以拉的画布 两只狗奔向远方的背影
汽车轮胎 门 纸盒
架子鼓以及两个话筒
昏黄的灯光 重复播放的法文歌曲
于是静静的拿着相机 在记录
相声式的开场白 似乎打击了我的热切盼望
开场居然还有合影时间 对于闪光灯 两位演员绝对配合
定场诗后
演出正式开始
来福 一只有理想 有才华 喜欢小鸭子的名种狗 要去城里寻找他的梦
旺财 一只在路边拿着妈妈的信 等待从未见面的哥哥 嚷着饿的落魄小狗
两只狗相遇
蓝天 白云 大地 小草~~噗呲
因为妈妈的信
于是他们相认
伴随着现场的电吉他弹奏 他们踏上了进城的路
城里 他们卖艺 却被城半夜凉初透管抓
他们面对人类的偷玉枕纱厨情 却只能无奈的说“人他妈的真是奇怪的动物,一年只发两次情,每次要持续六个月”
没有狗牌 旺财沦落进入监狱 狱中的七天 被逼无奈 随后处心积虑变成老大
之后两只狗在狱中再次相见 通过妈妈的信 他们重归于好
经历了生活的种种
他们决定重返乡下 那里有蓝天白云大地小草 还有小鸭子
途中 他们依旧不能忘记城里的灯红酒绿 只能再次返城
当保安 他们欣喜地介绍小区的设施 却空无一物 只能无奈说效果图上是这么画的啊
旺财不幸生病 却遇见二百五大夫 还被宰
被逼上绝路 决定抢劫银行 却遇见了如滔滔江水般拿号排队的人
话外音“看见了吗?远处那个白点,那个大爷30年前就跟那儿排了”
最终 来福选择自杀 弟弟旺财的及时赶到 才挽救了哥哥的生命
又是妈妈的信 这封自始至终来自哥哥来福内心独白的信
给兄弟俩指明了最终的去路
“亲爱的旺财宝宝,生活或许会不如意,但生命是一种奇迹,和你的哥哥一起,坐着黄色的潜水艇,去遥远的未来,寻找幸福”
最终以摇滚收场的结尾 将所有的不满 所有的悲愤发泄的一览无余
演出结束 有冲上舞台的冲动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棒了
两个小时的演出 两位演员 陈明昊和刘晓晔 从未中断
我们的笑声 也从未中断
传统相声 吉他弹唱 架子鼓
原来话剧演员是这样的无所不能
无数的惊喜
穿越沼泽(其实就是观众席) 沿路乞讨遇见三姨二姑(其实是向观众乞讨) 还有最后的摇滚
两只狗 更加偏爱来福
有理想 有才华
而陈明昊也具备这样的气质
半长随意的卷发 大头的靴子
宽大破旧的西服 一根儿花里胡哨的领带
这就是陈明昊 留在我记忆中的印象
聚光灯下的吉他弹唱
掉半只烟 有些漠然的诉说着关于狱中七天的潜台词:“第一天……第二天……”
关于身世的独白 关于自杀的恐惧
架子鼓前的投入陶醉
而由此所能想到的形容词 就是太有man味了
后来 真的久久的不愿离去 拿着相机
记录他们的狂欢 电吉他 贝斯 架子鼓 疯狂的思维在听Yellow Submarine
有些遗憾 没有能够和他们一起合影
不过以后还是会有机会的
我爱话剧
一见钟情
我爱话剧
如痴如醉
喜欢上陈明昊 那究竟是怎样极富激情的人
为之着迷 陶醉其中 那或许是我向往的生活
莫名的微笑 回味幸福的滋味
2008年1月7日 天晴 北京不眠夜
听着久石让的音乐
一个人在办公室
只是想安静的呆一会
习惯性的将日期写成了2007
似乎记忆还停留在那里
但的确2007已经成为过去
很匆忙的从我身边溜走
连续两天的加班 废掉了我的周末
加班,但无所事事
除了那些准备会议的琐碎小事 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做些什么
专业离我越来越远 自己的选择 得与失 已经不在乎了
周末的晚上
和猩猩女人看了好运北京赛事系列的手球比赛
陌生的项目 和篮球相似的规则
看不懂太多的细则 只是不停的在鼓掌 因为进球太过容易了
喜欢那些扛着长枪大炮的人
很好奇他们的生活
而这样的生活似乎也是我渴望的
新装修的奥体中心 气派 干净
还有满视野的奥运志愿者
奥运会真的要来临了
似乎并没有原来那样的企盼了
回来的晚上 寂静漆黑
北京的冬
真的很冷
以至于原来热闹的街道也变得安静了
匆匆而过的路人 偶尔看到有摆摊的商贩
KFC的灯光是我喜欢的
透明的玻璃窗 黄色的暖
那些情侣 那些孤独的人
眼不见心静
终于明白了这样的道理
更新的空间 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名字
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呢
曾经付出过的感情 还是留下了痕迹 尽管我不再提起
猩猩女人 总是在猴子最最无奈的时候给与帮助
将与我们无关的人 与我们无关的生活都放下
努力奔向更加美丽的未来
谢谢遇见了猩猩女人这样的朋友
时间 放下 这些看似可以用来搪塞的话
却只是精神上的慰籍罢了
而只有当有关再次遇见的故事发生的时候
所有关于过去的记忆 才将被掩盖 亦或是消失
人总是这样 喜新厌旧 对于物品是这样 对于人 也是如此
必然不是最美丽的风景 不然我们不会错过
朵。安静的女子
用文字书写着唯美
熟悉的 陌生的 我们相识了
我们是同一类人
不喜欢说话的好孩子
独自行走 听歌
幻想着美好
对于未来有着太多的期许
我们不停的在寻找 幸福的机会
遇见幸福 我们共同的期待
2008年1月7日 天晴 北京不眠夜
听着久石让的音乐
一个人在办公室
只是想安静的呆一会
习惯性的将日期写成了2007
似乎记忆还停留在那里
但的确2007已经成为过去
很匆忙的从我身边溜走
连续两天的加班 废掉了我的周末
加班,但无所事事
除了那些准备会议的琐碎小事 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做些什么
专业离我越来越远 自己的选择 得与失 已经不在乎了
周末的晚上
和猩猩女人看了好运北京赛事系列的手球比赛
陌生的项目 和篮球相似的规则
看不懂太多的细则 只是不停的在鼓掌 因为进球太过容易了
喜欢那些扛着长枪大炮的人
很好奇他们的生活
而这样的生活似乎也是我渴望的
新装修的奥体中心 气派 干净
还有满视野的奥运志愿者
奥运会真的要来临了
似乎并没有原来那样的企盼了
回来的晚上 寂静漆黑
北京的冬
真的很冷
以至于原来热闹的街道也变得安静了
匆匆而过的路人 偶尔看到有摆摊的商贩
KFC的灯光是我喜欢的
透明的玻璃窗 黄色的暖
那些情侣 那些孤独的人
眼不见心静
终于明白了这样的道
更新的空间 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名字
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呢
曾经付出过的感情 还是留下了痕迹 尽管我不再提起
猩猩女人 总是在猴子最最无奈的时候给与帮助
将与我们无关的人 与我们无关的生活都放下
努力奔向更加美丽的未来
谢谢遇见了猩猩女人这样的朋友
时间 放下 这些看似可以用来搪塞的话
却只是精神上的慰籍罢了
而只有当有关再次遇见的故事发生的时候
所有关于过去的记忆 才将被掩盖 亦或是消失
人总是这样 喜新厌旧 对于物品是这样 对于人 也是如此
必然不是最美丽的风景 不然我们不会错过
朵。安静的女子
用文字书写着唯美
熟悉的 陌生的 我们相识了
我们是同一类人
不喜欢说话的好孩子
独自行走 听歌
幻想着美好
对于未来有着太多的期许
我们不停的在寻找 幸福的机会
遇见幸福 我们共同的期待
2007年12月25日 天阴 圣诞节
刚刚看完晚会回来
节目很精彩 相当的精彩
同样的会场 绚烂的舞台
四年前的我们同样在这里创造了欢乐
永远记得四年前的晚会 当最后一个节目落下帷幕
所有的演职人员 登台合影谢幕
我们一起庆祝 一起清扫现场 一起又一次地唱起欢歌
曾经的我们 年少 富有激情 就像今晚活跃在舞台上的孩子们一样
曾经的我们 创造了辉煌 赢得了属于我们的喝彩
曾经的我们 也实现了心中的光荣与梦想
突然间 觉得 能做回学生真的很好
庆幸 我拥有这样的机会
回到学生时代 彻彻底底的挥洒我的青春
真的 感谢 还有机会做回学生
欢乐的圣诞夜
欢乐的我们
圣诞快乐
愿我可爱的妈妈 猩猩女人 YY师姐 小朋友 英子 大猫 小师弟同学 小馍 一个人 海上 若若飞扬 云武士 风吟 左。飞扬 斑玛 冷冷 纳兰明珠 阿多尼斯 遥。。。。。。可以在新的一年遇见一辈子的幸福
2007年12月24日 天阴 黄色的雾霾
早上 临时的任务 匆忙的去了教育部
坐在车里 暖暖的 侧头望着窗外 想起了很多人 很多事
是思念 是想念 还是彷徨
很想糊涂的生活下去 但很多事却总是清醒
从三环到二环 商场写字楼 到处渗透着圣诞的气息
圣诞树 礼物 喷画
绚丽的颜色 很温馨
只是路人 依旧匆匆
收到了远方朋友的祝福
除了感谢 别无其它
我们似乎真的走远了
很多的人毕业后就没再相见
很多的人毕业后就没了音讯
曾经同窗 只是 莫名的 我们疏远了
不问候 不代表不想念
我们是在相互的念着对方吗
只是拿起手机 却不知该拨给谁
英子送来了从家乡捎过来了酿皮
香香的味道
红的辣子油 黄灿灿的面筋 我家乡的味道
开始想家了
平安夜
曾经很想去教堂
想起了昭妍 总会认真祈祷的善良女子 淡淡的笑 在异国他乡的她还好吗
平安夜 和一群朋友一起
一群人的狂欢 我想我们是开心的
有很多人 并不想过多的接触 本来就不是一类人
却总是阴差阳错 走进了我的生活
如路人般 没有影响 却无意的扰乱了风景
圣诞节 祝福所有的人
祝福所有我关心的人和关心我的人
幸福可以相伴一生
2007年12月21日 天阴 灰色的雾
坐在办公室里
或许是一个人的缘故
手变得冰凉
披上了大衣 盯着电脑屏幕 漫无目的的浏览着杂乱的网页
早上的时候 出乎意料 师兄来过
带来了怀柔的栗子
很香甜 竟也想起了当年在那边实习的情景
那个时候 我们也会买很多的糖炒栗子
围坐在电暖器周围 一群人吃笑聊天
和师兄聊了很多 关于他现在的工作 繁忙琐碎却极其充实
评估的时候 和师兄在一个办公室 工作中的接触 把大家磨合的像一家人
评估过后 师兄回到了原来的院系 偶尔遇见 却总是匆匆而过
所以现在看到他 这样聊着天 还是有些亲切 有些随意
十二月 看到了很多人的幸福
依托着圣诞这样一个浪漫的节日
无数的人在制造着源源不断的浪漫与温馨
当然 浪漫与我无关 但是 温馨却有我份
遇见了很多的朋友 总是会被不经意的问及圣诞节怎么过
和要好的朋友一起 来一场一群人的狂欢 是这样的吧
曾经很想 在平安夜去教堂
曾经很想 在冬天的时候去哈尔滨
曾经很想 在雪花飘落的圣.索非亚教堂许下新年愿望
以后的以后 直至 遇见生命中的那个人 曾经的想法 或许会实现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
很偶然的听到了一个师姐说起关于猴子的事
但听到的时候 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不知道怎么又会在自己的文字中提起他 提起关于他的事
因为节日吗
记得原来的新年 总会和他通过短信传递第一份新年祝福
原来的记忆 依旧美好
只是 这瞬间消失的美丽永远的留在了过去
猩猩女人 竟也放弃了最终的努力
或许只是在对的时间 遇见了错的人
经历了一次辛劳的旅行 只是旅客在中途就下车了
或许是真的感觉疲惫了
曾经以为只要付出感情 就会得到同样的回报
但感情的确不是可以等价交换的
新的一年 祝福
自己 猩猩女人
会遇见一辈子的幸福